第(1/3)页 皇宫,永宁殿的灯火通明,宫门已经下了第一道钥。 赵永旭手里攥着那坛青瓷酒,站在永宁殿外的白石台阶下。左脚上那只厚底靴踩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殿前的太监总管王德福迎出来,看见三皇子拎着个酒坛子,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三殿下,这个时辰……” “劳烦王公公通报。”赵永旭把金令递过去,“就说儿臣有急事面圣。” 皇家金令是进出宫门用的硬牌子,三皇子平时安安分分,以前从没用过这东西。 “殿下稍候。” 王德福转身进殿。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殿门从里面推开。 “陛下宣三殿下觐见。” 赵永旭整了整衣袍,大步跨进殿内。 永宁殿是皇帝寝宫的东偏殿,平时处理私务用的。殿内点着沉香,光线柔和。 当今皇帝赵承乾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正翻着一本丹经。五十二岁的人,头发花白了一小半,精神头还在。御案旁边的紫铜香炉里烧着道士进贡的丹药粉末。 “旭儿。”赵承乾放下丹经,看着走进来的三儿子,“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赵永旭跪下行礼,起身后没有绕弯子,直接把青瓷酒坛放在御案上。 “父皇,儿臣今日得了一样东西,不敢独享,特来献给父皇。” 赵承乾看了一眼那个巴掌大的青瓷坛子,坛身上刻着凤凰纹样,做工精致但不像宫里的物件。 “酒?” “请父皇亲自品鉴。” 赵承乾挑起眉,自己的三皇子平时话少,从不主动进宫找人。今天为了送一坛酒居然动用金令开了侧门。 赵承乾没急着揭开,先看了赵永旭一眼。 这一看赵承乾就有点惊讶,往常赵永旭脸色偏白,带着常年不晒太阳的病态。可现在这张脸上透着一层红润,眼神也比平时亮了几分。 “你今天吃了什么?”赵承乾直接问。 “那就是这个。”赵永旭伸手,揭开蜡封。 酒香溢出的一瞬间,赵承乾手里的丹经掉在桌上。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味; 赵承乾做了二十多年皇帝,北疆的烈酒他喝过,南越的果酿也尝过;连西域进贡的果酒都进过御酒坊。 但这个味道不在任何一个类别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