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倒。”赵承乾一个字。 赵永旭从御案上取过一只白玉杯,小心的倒了半盏。淡琥珀色的酒液流入杯中,细碎的金光在灯下浮动。 赵承乾端起玉杯,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胸口向四肢蔓延,速度极快。皇帝的后背常年酸痛,这是坐龙椅坐出的老毛病,太医院开了许多药方只能勉强压着。 此刻那股酸痛消失了,平时阴雨天就会发作的关节同样安静下来。 赵承乾放下杯子,手在抖:“这是什么东西?” “灵酒。”赵永旭回答。 “哪来的?” “臣府上幕僚沈明竹的妹妹,商户女沈星冉。”赵永旭语气简洁,“月前高烧濒死,昏迷三天后苏醒。据她所言,昏迷期间得了世外高人传承,此酒便是高人所留。” 赵承乾盯着赵永旭:“就这些?” “此外,前些日子京城传遍的那篇讨陆生景渊檄,也出自她之手。” 赵承乾看过那篇檄文,翰林院的老学士为此议论了整整一个下午,文章给人的感觉就四个字,笔诛心伐。 一个十四岁的商户女儿,写得出那种文章,还拿得出这种酒? “她想见朕?”赵承乾直接问。 赵永旭点头。 赵承乾站起绕过御案,走到三皇子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左脚。 “你的腿?” “不疼了。”赵永旭答得平静,“喝了这酒之后,二十五年的旧痛消了。” 赵承乾沉默了五息。 “宣。” —————— 沈星冉是被三哥用马车接进宫的。 马车进的是东华门侧门,走的是夹道;沈明竹坐在她对面,一路上没说话,手指一直在膝盖上敲。 沈星冉穿着一件鸦青色的素面窄袖衫,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没戴任何首饰。十四岁的身子骨刚养回来没几天,脸上还带着病后的苍白,精神却是很好。 马车停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