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三哥,我记得沈家外城有一处印坊。每天能出多少张活字板?” 沈明竹一愣,不明白妹妹为何问这个:“那处印坊平时印蒙学字帖,十二个熟练的排字工。一天赶工能印个两三千张。” “够了。” 沈星冉手腕悬空,落笔很稳。小楷落在宣纸上,字迹娟秀又锐利。 沈家三人围拢过来,沈协和沈明竹看了一辈子字,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宣纸右侧写着大字:讨陆生景渊檄 沈明竹呼吸变重:“小妹,你要写文章骂他?” “我这是在讲道理。”沈星冉没抬头继续写。 沈星冉在识海里翻阅过那本论持久战。大宣朝这些文人根本不懂打舆论战。 沈星冉直接用半文半白的通俗句式。这确保认字不多的茶馆说书人也能一眼看懂,顺口念出。 沈明竹站在旁边,一字一句的跟着念出来。 “夫恩者,人之大常也。京西陆家子景渊自幼蒙荫,以孤寡之身忝列庠序。沈氏怜其清苦,资其笔墨济其衣食。三年供养百金不辍。” 文章点明事实。沈协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三年。银子花出去几大箱。” 沈星冉继续写。 “然此贼端他人之碗砸他人之锅。受人滴水不思涌泉,反嗤之以铜臭。沈家稚女为求其安康冒雨涉险,高热几死。该贼不问生死却聚友饮酒,放言长辈强定本心不愿;真乃骨气未见半分,乞怜做派登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