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以。” “朕就以京津铁路的干股为聘礼。” “从今往后,铁路上每拉一吨煤,每运送一个客商,就能分一笔分红。” 王国光听到这里,眼睛都直了。 京津铁路现在就是一台印钞机,一点干股,一年少说也有十几万两白银的进账,这比一万顷良田还要赚钱。 “陛下,这......” “利益绑定。”朱翊钧看着他,“拿了这些银子,一家子的身家性命就和铁路绑在了一起了。” “以后在朝堂上,谁敢提议停修铁路,谁敢阻挠西山的拨款,不用朕说话,国丈就会带着外戚,扑上去把那些言官撕碎。” 用一份干股,把未来的外戚集团,改造成大明的看门狗,还是非常划算的。 文官企图利用皇后干政的计划,在绝对的资本利益面前,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半个月后。 《大明皇商招标令》贴满了江南各府的通衢大道。 苏州府,洞庭商帮议事厅。 几十名丝绸大户看着那份招标公文,眼睛都红了。 四百万两的皇家采购单,只要吃下一角,家族三代不愁。 “诸位,契上写得明白,丝绸的经纬线密度必须绝对均匀。” “只有松江徐家新开的纺织厂,才能织出来,旧的机器怕是不行。” “那还等什么,赶紧凑钱,去工部机器局买新机器啊,去晚了,肉都被徐家吃光了。” 短短一个月内,江南的第一代旧机器,遭到了内部抛弃。 新的高压机器订单堆积如山,工部的铁厂日夜赶工都来不及。 而远在北京的刘廷机等保守派官员,突然发现,他们寄回去要钱支持政治斗争的信件,全都石沉大海。 江南的商贾们现在正忙着研究机器的图纸和保养手册,谁还有空去管什么理学和纲常。 三个月后。 万历八年,秋。 大婚之期临近。 紫禁城内的筹备工作如火如荼。 早朝上。 刘廷机再次出列。 这一次,他的底气明显没有几个月前那么足了,脸色也有些灰败。 “陛下...大婚筹备已毕,敢问陛下,之前答应的大赦天下,召回赵用贤等流放官员之事,何时下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