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今天他的面子已经丢光了,要办的事情也办不了了,待下去毫无意义。 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去再检查一下三年前的收尾,如果可以还要找个替罪羊。 詹海丰见状,焦急呼喊:“雷宪州,你搞什么?快回来!快……” 赵宏辉猛地一压他的头,将聒噪声压了下去。 苏信站在原地,看着平静的看着雷宪州的背影。 一切的妖魔鬼怪在正义面前都是跳梁小丑。 他挥了挥手,“带走,准备审讯。” 詹海丰还想挣扎,但长期的养尊处优拗不过一线的赵宏辉,只能不情不愿的被压着走。 不过他此时还是觉得詹海阳会救他,毕竟他许多事都是替詹海阳做的。 苏信见大势已定,转身朝审讯室走去。 走廊里,门缝后面那些眼睛纷纷缩了回去,但压不住的低声议论像水波一样在整栋楼里扩散开。 "我天……苏县长直接把詹海丰抓了……在雷宪州面前……" "你没看到雷宪州那个表情,我操…太爽了!" "这他妈是要翻天啊……" “翻什么天,苏县长就是天!” 苏信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老黑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嘴唇发抖。 命运的安排就看这一会儿了。 苏信笑着说:“雷宪州走了。” 老黑闭上了眼睛,如释重负,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砸在桌面上。 他刚刚坐在椅子上,感觉时间仿佛静止,煎熬的等待苏信回来。 现在苏信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他紧绷的心神一下子放松下来。 他的命保住了。 只要命还在,妹妹还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苏信语气平淡,又说:“詹海丰我已经抓了。” 老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真的吗?” 苏信点头,“接下来,只需要你配合的好,他马上就能进监狱,甚至……” 苏信比了个手枪的手势。 “谢谢……谢谢……谢谢你,苏局长。”老黑双手捂脸,由衷的感谢苏信。 一米八几的大汉在得知自己妹妹能够不被詹海丰威胁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信转身出了门,把空间留给他。 …… 雷宪州的车出县公安局大院之后,司机在前排小心翼翼地问:"雷局,回市里?" 雷宪州坐在后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靠边停。" 车子停下,雷宪州拿出手机给詹海阳打电话。 "詹总。" 那头没有回应。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雷宪州知道詹海阳在听,继续道:"詹海丰……被苏信抓了。" 电话那头的沙沙声停了。 "……我就站在走廊里,苏信当着我面把人铐了。" 雷宪州咽了一口唾沫,他语速很快地把刚才在县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从苏信当着他的面展示录像带,到省厅要求市局回避,再到詹海丰自己撞上门被直接拿下。 他说完之后,电话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雷宪州以为对方挂了。 良久,詹海阳冷血的声音传过来, "那个蠢货自己跑过去的?" "是,他自己去的县局,说是……看热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冷笑。 "他跑去县公安局看热闹。"詹海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咀嚼什么可笑的东西。 雷宪州不知道怎么接话。 "老雷。" "从现在开始,你和康盛的关系要断干净。所有经你手批过的文件、打过招呼的人、收过的东西,全部处理掉。海丰那边你一个字都不要再问,省厅让你回避你就回避,任何关于这个案子的询问你一律以'不知情'应对。" 雷宪州喉咙发紧:"那他……" "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扛。"詹海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不能让苏信从这条线再往上摸。" 雷宪州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明白。" 詹海阳平静又温和的道:,"你不用慌。苏信今天赢了,但一个县局局长想翻苏江的天,他还差得远。你好好的,后面的事我来想。就先这样。" 电话挂了。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