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从保卫处加大巡逻力度以后,厂里那些打牌的、抽烟扎堆的、偷懒磨洋工的闲散人员,一天天少了下去。 如今的保卫处,简直就是厂里的活摄像头,刚立了功、拿了脸面,看见不顺眼的事当场就敢指出来。 以前工人们在外面三五成群抽烟,没人管;现在保卫处的人看不顺眼,当场就能骂两句,再扔一句:“烟头给我扫干净!” 不少人不服气,跑到车间主任那儿投诉,结果反被主任一顿训:“谁让你们上班偷懒的?” 说得大伙哑口无言。 何雨柱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今天傍晚下班,高建军特意拦住他,神神秘秘说有事要汇报。 当时何雨柱还指了指凳子:“坐,坐下说。” 顺手给高建军泡了杯热茶,“建军,啥事?” 高建军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处长,那贾东旭有点问题。” 何雨柱一愣:“哦?什么问题,你说说。” “贾东旭这人,应该是被人做局了。” 何雨柱当时就皱起眉:“做局?不能吧,他家穷得叮当响,有什么值得别人做局的?” 高建军摊了摊手:“处长,这你就不知道了。他有个师傅是易中海,那可是以前的高级工,手上肯定有钱。” “再说现在易中海本事还在,听说最近又考回五级工了。贾东旭是他唯一的徒弟,易中海能不管他?” 何雨柱盯着高建军:“你详细说,别绕来绕去,把我都绕糊涂了。” 高建军这才一五一十讲清楚:最近厂里有个工友,老是主动约贾东旭去一个固定地方打牌。一开始贾东旭手气好得离谱,把把都在赢,越玩越大胆。 所以他们保卫处一合计,判断下来——贾东旭这是被人放长线,故意做局坑他呢。 何雨柱听完,当即瞪了高建军一眼:“你小子,这纯粹是你自己瞎分析吧?”何雨柱当即摆了摆手,“我跟你说,他们以前都跟我一个院的,易中海那人精得很,钱攥得比谁都紧,绝不会轻易往外掏。” “贾东旭家穷得叮当响,有什么值得别人专门做局坑的?依我看,就是一群人闲得慌,凑一块儿打牌罢了。” 高建军连忙点头:“是,处长。但不管是不是做局,打牌总归是违反厂里规矩的。” “嗯。”何雨柱沉了脸,“你抽空摸清楚地点,把他们打牌的窝点给我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