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婆子疯了的事情,被告到了刘县令耳朵里。 红枝携款出逃,抛夫弃子,也被刘县令知道了。 “眼下这意思是,王家只有王贵福能照料王稻丰这孩子?” 师爷苦笑点头,“是呢。” “你先把王婆子抓来我审审!我看看她是不是真疯!” 于是,王婆子被带上了公堂。 刘县令让她交代自己做了些什么,她哆哆嗦嗦地说了半天,颠三倒四的,大意是说王稻丰不是王家的种,是野种,她不要了,谁要谁拿去。 刘县令又看了看王稻丰。 王稻丰站在堂下,因为发烧而双联通红,两只手攥着衣角,低着头,不说话。 刘县令找王婆子要证据,王婆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就是想找点什么东西把王稻丰拴起来,嘴里还喃喃念叨:“把这野种抓起来!去给我的阿离赔罪!一定要赔罪!” 刘县令早知王婆子用铁链拴王稻丰,现在又看她这样疯癫无状,确定不用再审了。 “此案理不清。既然你不肯认,那就判回给他亲爹王贵福,等他出狱后抚养。在此之前,先送公廨安置。” 王稻丰暂时被带走。 走之前,他狠狠朝王婆子吐了口口水,恶毒的剜了她一眼。 王婆子跪在堂下,看着那孩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这下好了。 她没有孙女,也没有孙儿了。 等到她百年之后,是不是连个摔盆的人也没有了? 可是,她真的能活到那么久吗? 她不是连今天都过不去了吗? 王婆子哭了笑,笑了哭,更疯了。 王贵福当日久被从牢里放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囚衣,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眶凹陷,颧骨突出,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像面条一样打晃。 衙役把王稻丰推到他面前:“你儿子,领走吧。” 王贵福低头看着王稻丰。 王稻丰也抬头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息,王贵福厌恶的别开了目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