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会儿又听红枝一会儿“稻丰”,一会儿“稻昌”的,把他给绕晕了。 “你说的啥呢?我这不就是担心丰儿的名字取大了,对他不好吗?一兴为了咱儿子好,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哎……” 王贵福连声叹气,心里也不知不觉有了更加强烈的对比。 这要是换了沈秀兰在,他只要说一声想修改沈离离的名字,沈秀兰连个屁都不会放! 但这事换成了红枝,就又是哭又是闹,怎么说都说不听,就她主意最大! 哎。 难怪娘看红枝也是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说到底,一个趁虚而入、勾勾搭搭的寡妇,能什么好品性? 不像沈秀兰那样,虽然出生于农家,却被教导得正直善良,吃苦耐劳,最重要的是记得妻从夫纲,绝不可能有任何反叛行为…… 以前的日子是多么风调雨顺啊! 而且,他王贵福能在山沟沟里捡到那两箱金子,也多亏了沈秀兰他的死心塌地…… 哎! 他以前怎么就不记得沈秀兰是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呢! 想到这里,王贵福更加嫌弃旁边还哭得一抽一搭的红枝了。 王稻丰倒是有趣,他明确知道他奶奶出去给他买羊肉了,又见他娘哭个没完,不想参与这些烦心事,于是就在红枝的哭声中,又倒头睡下去了。 而王贵福一扫到心宽体胖,一心只知道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饭桶儿子,一时就觉得: 自己养了个儿子,和养了头猪,有什么不一样? 红枝瞥见了王贵福对王稻丰的嫌弃眼神,哭声顿时更加尖利。 “夫君!你为何这样盯丰儿看!” “难道别人说他是男盗女娼生下来的孽种,你心里也这么想吗?” “别忘了,这男盗女娼中还不止是女娼,有个男盗呢!你以为他们骂的是谁?只有我和丰儿吗?” 王贵福十分不耐烦,“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这话不还是以前你跟我说的吗?你当时说只要我能把你迎进王家门,给你一个名分,才不在乎外边的人如何嚼舌根子呢!这一切都如你所愿,你怎么又在乎外面那些悠悠众口了?我王贵福要不是和你一起把这名声豁出去了,我根本就不可能娶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