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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八点。

    今天对于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而言，只有无边的昏暗与窒息的压抑。

    “危机，历史性的危机。”

    白宫办公楼走廊深处，CIA兰利局长快步疾行，脚步慌乱沉重，他双手紧紧攥着一叠刚由前线情报人员紧急传回的纸质文件，每一行数据都让他指尖控制不住微微发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狂跳。

    “乌代德基地整体设施损毁超百分之七十，初步统计，官兵伤亡共计两千八百六十六人，各级校级、将级军官一百五十四人，乌代德空军基地最高指挥官，大卫中将，确认殉国……”

    兰利局长看着这份残酷的战损报告，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席卷而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噔噔噔。”

    他攥紧手中厚重的文件，转身朝着总统办公室狂奔而去，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回响。

    短短几分钟，总统办公室的实木大门被粗暴撞开。

    “哐啷。”

    门板惯性十足，狠狠砸在墙面挡板上，发出一声厚重巨响，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打破室内死寂，瘫坐在办公桌后的老特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一夜未眠的他，状态狼狈到极致，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高档西装褶皱扭曲，领带松散歪斜，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满脸挥之不去的疲惫、焦躁与惶恐。

    看到气喘吁吁、身形狼狈的兰利局长，老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他太清楚这个时间、这个状态下的情报局长登门，意味着什么。

    “阁下…初步数据出来了。”兰利扶着门框大口喘气，声音克制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重的愧疚与负罪感。

    老特整个人瞬间僵住，身体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呆滞，干涩的喉咙彻底失声，嘴唇反复开合数次，才挤出一句沙哑破碎的问话，“损……损失很大吗？”

    “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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