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些话,他心里早有数。 他只是不喜欢把它们说出口。 第二天。 外门炸了锅。 一大早,顾野刚推开院门,就听见远处几个路过弟子压着声音议论。 “听说了吗?杂役堂出大事了。” “赵管事死了,还有六个执事,一夜都没回来。” “我还听说,卢三也没了。” “不是说是勾结外敌吗?” “谁知道呢,反正昨晚执法堂都出人了。” 声音飘过来,又很快飘远。 顾野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波动。 院子里,周小满坐在石凳上,整个人像霜打过的菜叶。 他昨晚醒过一次,知道自己是被人抬回来的,今早又听了一耳朵风声,精神更差了。 看见顾野,他才勉强抬起头。 “顾兄。” “我昨晚是不是挺丢人?” 顾野道:“还行。” 周小满一点也没被安慰到。 “什么叫还行,我都直接晕了。” 他把储物袋在腰间挂好,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又伸手按了按,脸发苦:“我现在一闭眼,就是那本册子。” 顾野走到井边洗了把脸。 “能怕是好事。” 周小满愣了愣,“这也算好事?” 顾野甩了甩手上的水。 “说明你还知道自己会死。” 周小满沉默了一下,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他刚想再说话,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执事弟子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枚灰色玉牌,神色平平。 “顾野,周小满。” “钱长老传召,立刻过去。” 周小满脸当场就垮了。 他低声道:“完了,这回是真完了。” 顾野已经往外走了。 周小满连忙抱着储物袋跟上,嘴里还在碎碎念:“顾兄,你说钱长老会不会觉得咱们太能惹事了?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咱们赶下山?” 顾野道:“你先把嘴闭上。” “哦。” 周小M满立刻闭嘴。 一路上,他果然没敢多说一句。 到了钱长老居所外,他的头已经低得快看不见脸了。 院门打开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钱长老依旧坐在那张木椅上,灰袍整整齐齐,袖口一丝褶都没有。 他抬眼看过来,院里的空气都跟着紧了些。 周小满行礼时,腰弯得格外深。 “弟子见过钱长老。” 顾野也低头拱手,“弟子见过长老。” 钱长老没有让他们立刻起身。 他先看了看周小满,又看向顾野。 “烂木崖的事,说吧。” 周小满下意识想开口,可刚抬头,对上钱长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舌头一下打了结。 顾野便接了过去。 “弟子与周小满奉派去烂木崖当值。” “赵管事先前与弟子有怨,带人追入崖内寻仇,意外触发禁地阵法,六名执事和他都死在其中。” “卢三与外敌勾连,藏有邪物,此事陆师兄已查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