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新沏的茶水差点又洒了。 何浅浅溜溜达达走到沙发前坐下,“我倒是想走门可架不住你总反锁啊,是不是又背着厂工会在搞什么小猫腻呐?” “胡说什么!”宋厂长横了她一眼,“有事快说!” 自从这丫头建议他把张德发下放到车间后。 张德发每次看他的眼神都阴冷阴冷的。 中间也来闹过几次他都躲开了。 何浅浅收起笑脸,正色道:“我想看看我母亲的档案和伤检报告。” 何金贵跟蒋桂琴说的话她一句都不信。 “这么久了还想查?”宋厂长呷了口茶。 何浅浅嚼着泡泡糖,“怎么,你们厂子的命案还有保质期?过期了就不新鲜、不让查了?” 宋厂长听完看着何浅浅。 忽然笑了,“你说话这股劲真的很像......” “像什么?”何浅浅坐直身子。 “像你母亲呗,几乎是一模一样。” 宋厂长吁了口气,接着道:“你母亲顾春花当年在厂子里就是这副派头,嘴上不饶人,谁要落在她手里能被她拿捏死,全厂上下怕她的人比我这个厂长还多!” 何浅浅明显愣住了。 母亲去世时她已经13岁早都记事了。 在她印象中母亲是个能说会道心肠很好的人。 对她和哥哥妹妹更是体贴周到疼爱呵护。 在家时母亲从不提厂里的事。 喜欢陪他们疯陪他们闹。 还陪雪琪跳皮筋。 陪她打口袋。 用木头给大哥做玩具枪玩。 宋厂长像讲故事一样淡淡地说,“有一回顾春花发现食堂采购员私下昧了10斤肉票,她没告发,而是白吃了人家半年红烧肉!” 何浅浅听完嘴角的肌肉抽了抽。 这事她记得。 有一年妈妈下班天天给他们带红烧肉吃。 雪琪都快吃吐了。 “那倒霉催的采购员自掏腰包给你母亲加菜,加到最后瘦二十来斤!” “实在撑不住了他主动找我自首,厂里才知道这事儿!” 说到这里,宋厂长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丫头,说实话你母亲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做事疯疯癫癫整个厂子几千号工人谁敢得罪她?” 所以说这丫头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性格。 用账本拿捏他和张德发。 威胁他做这做那,胡搅蛮缠得理不饶人。 “你母亲没死前,你爸可不止一次来找我诉苦。” 宋厂长把眼镜戴上,“说你母亲太霸道太恶劣了,经常欺负他家暴他,把他压榨得一点男人尊严都没有了。” “你停一下!”何浅浅抬抬手打断宋厂长。 眯起眸子反问,“且不说我妈有没有家暴过何金贵,就算家暴了在我妈没出事前何金贵为什么不跟她离婚?” 宋厂长怔住了。 “还有,我妈前脚刚死他后脚就把蒋桂琴娶进门,这是不是事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