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离婚后一直没找,就认准张德发这棵摇钱树了。 前面娶的三任妻子陶秀秀没少从中搅合,要不是老太太不认可她,她早带着女儿登堂入室了。 张老太太冷哼一声,没睬她。 陶秀秀瞥了何浅浅一眼,凑到三轮车前,“德发哥,这大喜的日子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还能有谁,那个贱人呗!”张红艳斜眼睨着何浅浅,“遭瘟的东西,硬生生咬掉我哥手背一块肉,还把鼻梁骨打断了,拿着擀面杖死命往我哥裤裆上敲,跟疯狗似的!” “啥!没敲坏吧?”陶秀秀脸都绿了,猛地看向干哥哥的裤裆。 何浅浅挑起眉梢,哂笑道:“这么关心你干哥的命根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屋里人呢!” 陶秀秀倏地涨红了脸,“你、你胡说什么,我跟德发哥清清白白,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是吗?”何浅浅抱着胳膊轻笑,“清清白白你大半夜总往老张家跑啥?你干哥手背掉了块肉,鼻梁骨都断了,你问都不问,反倒关心他的裤、裆坏没坏。咋的,少了这东西你活不了啦?” “你闭嘴!”陶秀秀嗓子都喊劈叉了,冲过去就要打她,“我撕烂你这张臭嘴,让你诬陷我。” 何浅浅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大伙儿都看见了吧,这是做贼心虚说到她痛处了。我刚嫁给你干哥哥,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咋舍得敲他命、根子?” “说不定是你醋坛子打翻了跟他闹,用手给他挠坏的,你还有脸怪我?” 陶秀秀听完直接崩溃了,“你个烂嘴的小娼妇,我......我跟你拼了!” 众人见陶秀秀反应这么强烈,看向她的眼神都有点意味不明了。 陶寡妇跟张科长这几年确实不清不楚的,赶巧又带了个拖油瓶女儿,可不就得找个男人依靠吗。 “够了你,闹腾什么!”张老太太横了陶寡妇一眼,她现在只关心儿子的伤势,“红艳,咱们走!” “嗯!” 待老娘爬上三轮车,张红艳踩着脚蹬子就走了。 陶秀秀心里窝着一股火,狠狠剜了何浅浅一眼后,扭身回家了。 哼,这个仇以后再报。 人群散去,何浅浅回了屋。 折腾一大圈肚子都饿了,走进厨房掀开碗架子的帘子。 见盆里放着二十个鸡蛋和一把韭菜,另一个海碗里放着两个花卷。 何浅浅蒸了一碗鸡蛋羹,做了一盘韭菜炒鸡蛋,把花卷腾上。 饭菜刚端上桌,两道身影忽然窜了出来。 “谁让你吃我家鸡蛋的,那是奶奶留给我的,你把筷子放下不准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