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易中海自打被王主任当众敲打之后,安分了没三天,心里那本算得比阎埠贵还精的养老账,又哗啦啦翻了起来。 一大爷的职务只是暂时保留,说是观察期,可刘海中被撸得干干净净,连居民小组副组长的名头都没了,他在院子里的威望早就跟着一落千丈。以前谁家有个事都先找他拿主意,现在大家见了他,顶多客气地点个头,转身就走。 可他最慌的从来不是面子,是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 贾东旭死了,棒梗被贾张氏惯得偷鸡摸狗、好吃懒做,长大了指不定是什么德行,根本指望不上。他原先打得一手好算盘:何雨柱是八级厨师,一个月工资八十四块五,人又厚道心软,只要把何雨柱和贾家死死绑在一起,让他养着贾家老小,那等自己老了,贾家自然会给他养老送终。 可现在这条路眼看就要堵死了。何雨柱软硬不吃,全院大会上当着王主任的面把他怼得哑口无言,现在更是见了他就绕着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车筐里装着一包刚从供销社买的糖炒栗子,油亮的纸袋子还冒着热气。 他把自行车支在墙根,走到后罩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框。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见他进来,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何雨柱把糖炒栗子放在炕桌上,笑着说:“老太太,给您带了点热乎的,趁热剥着吃。” 老太太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眯起眼睛说:“甜是甜,就是又乱花钱。”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擦他那副断了腿的老花镜,看见这一幕,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 “柱子啊,你这又是栗子又是肉的,三大爷站在这儿都闻着香味了,眼馋得慌。”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三大爷,您上回从二大妈那儿蹭了半碗红烧肉,二大妈追着您骂了半条胡同,这事您这么快就忘了?” 阎埠贵干咳了两声,赶紧把老花镜戴上,低头继续擦,嘴里小声嘟囔:“这孩子,说话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他太了解阎埠贵了,这人抠门到了骨子里,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但只要谁家飘出一点肉香,他那鼻子比狗还灵。你要是顺着他,他能得寸进尺,把你碗里的肉夹走一半;你要是直接怼回去,他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转头继续蹲在门口算他那仨瓜俩枣的账。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车铃声,抱着小当走到门口,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回来了。” 何雨柱把剩下的糖炒栗子递给她,又伸手接过小当抱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蛋。 秦淮茹剥了一颗栗子放进嘴里,轻声问:“今天院子里没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何雨柱笑了笑,“就是阎老西又想蹭东西吃,被我怼回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