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找一个舞台-《民乐没人看?我吹唢呐征服全网》


    第(2/3)页

    手机震了。

    苏晚棠通过好友申请。紧接着一条语音。

    张晔点开。

    声音不大,语速快,带点沙——不是感冒,是唱歌唱多了那种嗓子。

    “王一诺跟我说了。丑话说前头——不行我直接轰,别矫情。明天晚上八点,大学城南街回声。找吧台说我名字。”

    没了。

    连个“你好”都没有。

    张晔笑了一下。回了条文字:“什么时候去?”

    秒回:“刚说了。明天八点。你没听完?”

    “听完了。确认一下。”

    “行。带上你的唢呐。”

    “还带了二胡。”

    “……你搬家呢?”

    “多备几手。”

    “随你。明天见。”

    消息到这儿就没了。

    张晔退出聊天界面。

    翻了翻苏晚棠的朋友圈。最近一条是转发了一个独立音乐人的歌,配文写着“垃圾歌别来污染我耳朵”。再往下翻,有一张酒吧内部的照片——舞台不大,灯光暖黄,台上一个女孩抱着吉他在唱。配文:“回声不养废物。”

    张晔看完了。

    这姑娘比王一诺说的还狠。

    他翻到她去年的一条朋友圈——“我爹今天又跟我吼。原因是我把他最爱的那把电吉他拿去送人了。送给了一个吹萨克斯的流浪汉。”

    下面一堆人在评论。最高赞那条写着:“你爹要是知道你早晚要把整个酒吧败光,得多吐几口血。”

    但挺好。做事爽快的人,省时间。

    他关掉手机,开始想明天的事。

    明天。回声酒吧。第一个校外舞台。

    得准备什么?

    唢呐肯定带。二胡也带——Lv2虽然一般,但能撑场面。酒吧有吉他的话,前世也摸过一点。

    最关键的不是带什么,是吹什么。

    酒吧不是音乐厅。客人来是喝酒聊天的。太正经没人理,太炸被投诉。得找到一种“让人一边喝酒一边不自觉竖起耳朵”的状态。

    《步步高》太端庄。《哭丧调》太炸。《赛马》太难——留着以后。

    那就即兴。用民乐的底子,接酒吧的气。

    应该行。

    手机又震了。

    不是苏晚棠。

    是“暖暖”。

    一张照片。一行字。

    照片是自拍。十六岁,校服领子竖着,马尾,对着镜头比V。耳朵上挂着一副白色耳机——线皮开裂,左耳那只缠了透明胶带。

    这副耳机暖暖用了三年。初中入学时妈妈买的,四十九块九。线皮裂了缠胶带,左耳没声了拍两下,从没跟妈妈提过换新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