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的人?” 李大山咬紧嘴唇,尽力回应温阮的话:“我叫李大山,就是松山县的,今年三十了,家里还有一个老娘。” “你是附近的职工吗?我看你运了这么多木头,应该很不容易吧。” 温阮一边加快手中的动作,一边尽力保持呼吸平稳,免得冷空气灌入肺里,引起身体不适。 李大山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勉强能够回答温阮的问题。 他感觉到身上的重量越来越轻,嘴角露出一丝笑,带着些许坦然。 晨晨在上面着急地跑来跑去,他也很想下去帮忙,可惜自己的力气太小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夏姨姨快点回来。 夏晓梅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路上半点不敢停,风一般跑回军营。 站门岗的小战士,瞧她这副模样,还以为身后有人在追。 “夏同志,你怎么了? 夏晓梅扶着腰,气喘吁吁地说道:“有人被压在车底下了,应该是林场的职工,你们快点找人去帮忙。” 门岗的战士一听,连忙打电话给了上边的领导,很快一辆车开出来。 今天负责外出巡逻的刚好是聂成安,接到电话之后,他连忙组织人手。 夏晓梅没想到这么巧,“聂团长咱们快去吧,温阮还在那里等着。” “什么?”聂成安眉头紧皱。 夏晓梅上车后,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聂成安听完猛踩油门。 另一边,温阮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所有的木头搬开。 她一看李大山的腿,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一节尖锐的木刺是木头分叉断裂后留下的,一部分深深地扎进他左边的大腿,鲜血正顺着裤脚不断往外渗。 人已经疼得脸色发白,动弹不得。 她观察了一下,木头底下还有一块空余。 如果等会儿来帮忙的人带着工具,就能把这一块木头截下来,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止血。 温阮压下心里的慌张,稳住声音朝上面喊:“晨晨,咱们的包里有一块布,你帮姑姑扔下来,好不好?” “好。”晨晨连忙应声,小短腿飞快跑到网兜旁边,认真地翻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