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舷外机的轰鸣声在河面上响起,小艇的船头高高翘起,劈开河水,朝着下游那条小蓬船直冲过去。 顾承安一边控制油门,一边用余光盯着对岸那条正在离岸的船。 六百米外,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通过热成像仪,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船上至少三个人形热源。 大概率是接应的人。 刘能的逃亡链条不止一环,对方在泰国那边也安排了接人,现在他们大概率是看到或者听到这边出了状况,正在赶过来。 六百米,以机动船的速度,大约三到四分钟。 够了。 小艇很快就追上了小蓬船,顾承安减速靠近。 他跳上小蓬船的那一刻,脚底踩到了一滩温热的液体。 船头那个撑竹竿的船夫面朝天躺着,胸口正中央一个弹孔,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死透了。 船尾那个护送者侧歪在船舷上,上半身挂在船外,一只手泡在水里,胸腹部两处中弹,呼吸微弱但还有。 中间被爆头的那位就不用看了,后脑勺那个窗口说明了一切。 顾承安的目光落在刘能身上。 这位曾经的军工专家此刻蜷缩在船底,两条腿和一条右臂都在往外渗血,但量不算大,顾承安打的位置很讲究,全部避开了大血管,纯肌肉贯穿伤。 疼是真疼,死是死不了的。 刘能的脸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顾承安,眼神里恐惧和绝望交替翻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顾承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从兜里掏出一块白色毛巾,直接捂上了刘能的口鼻。 刘能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三肢尽废的人能挣出什么花样?他那条仅剩的左臂软绵绵地拍了两下顾承安的手腕,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三秒钟后,刘能的眼皮沉了下去,身体彻底瘫软。 顾承安收起毛巾,从系统空间取出扎带,快速在刘能三处伤口上方扎紧,充当临时止血带。 不是他心疼这个叛国者的命,而是人不能死,死了就没法用天珠提取记忆了,刘能脑子里装着的东西,比他这条命值钱一万倍。 处理完刘能,顾承安转向船尾那个还没断气的护送者。 走过去,蹲下,拨开对方搭在船舷外的手臂,看了看伤口。 胸腹部两处贯穿,其中一发大概率打穿了肝脏,血流得很厉害,人已经完全昏迷,呼吸越来越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