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何枝意瞥见少年疑惑,故作深沉地说了一句:“小老弟,天机不可泄露。” 谢砚辞一听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跃然而起,足尖轻点,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少年面前:“我回房休息了,跟你也说不明白。” 为什么说不明白,原因很难理解吗? 谢砚辞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伸手拉住何枝意的袖尾,说了句醉话:“莫非你是从天外来的?” 何枝意笑了笑存心逗他:“对,我就是从天外来的神女。” 谢砚辞见她如此自信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哪有神女像你这模样?目无尊长不知礼数。” 何枝意没忍住,伸手就给了他一手刀:“目无尊长?仙门以实力为尊,师父都没给我俩排辈呢,搞不好我是你师姐。” 谢砚辞挥手去挡,心里有些无奈:“别说,还真有她当师姐的可能...” 但他面上不显山露水,将嘴硬贯彻到底:“论年纪我稍长,那我是你师兄也说不准呢。” 她在无妄森林的时候,就该让他被火焰猴炭烤了。 俩人谁也不服谁,就这样打了起来。 此时新生宴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俩人也打得难解难分。 打了半个时辰后,俩人都挂了彩。 何枝意抬手挥拳作势要继续打,谢砚辞连连摆手气喘吁吁地说道:“今天先不打了,我身上本就有伤,等明日到了宗门修养几日再战不迟!” 看着他面色渐白、有些娇弱的模样,何枝意的脑海中顿时冒出了“扶风弱柳”四个字。 然后对着他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娇气。”说完她扬长而去。 谢砚辞没有开口反驳,他生生憋下怒意,脸色铁青地走回了房间。 刚推门进去他就忍不住吐了口血,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冠凌乱,白玉锦袍也被拉扯的七拐八歪,谢砚辞都被气笑了。 从小到大,他何曾这样狼狈过? 而何枝意回去之后松松筋骨泡了个澡,美美的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她的房门就被扣响。 何枝意从睡梦中被吵醒有些不耐烦的揉了揉眼睛出声问道:“谁啊?” 谢砚辞有些漠然的说道:“我是谢砚辞,师父让我叫你去大厅集合,马上要到宗门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