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木匠坊离金扇摇新买的铺子不过百米,说是木匠坊但在金扇摇眼里,就是屠宰场。 他们手里拿着刨子,手锯,凿子对着木头又推又刨,满屋子木屑飞扬.....尸体,全是血肉模糊的尸体。 金扇摇打了个哆嗦,找到最有干劲的老木匠,说明来意带着他回了自家。 老木匠进门就见地上躺着个男人,先是一愣,不等思考就见金扇摇进了内院,他忙不迭跟上。 金扇摇指着正屋和两侧厢房道,“炕都扒了重新垒,窗户门都换新的,衣柜,书桌书柜,洗脸架和木盆都配齐。” 老木匠连连点头,这是个大单子,他恨自己没带纸笔,不能将全部信息记下,转完后院二人才来到街前铺子。 金扇摇指着一面墙道,“做满药柜,药柜前做柜台,”她对着屋内东窗户,“那里放张大桌子,再定四把椅子。” 说着转到街外,指着门上牌匾,“这放两米的牌匾,就叫安芷堂。” 老木匠记下,“金姑娘,这些东西下来得花不少钱。” “多少?” “最低得八九十两,我回去算算,给你个准数。” 金扇摇拍拍手,“行,你回去算吧,不过要快一些,你也看见了,我买回来的人还没地方住呢。” “金姑娘放心,我全家都是木匠,你这些东西我半个月就能搞定。” “那就好。” 送走老木匠,金扇摇走回屋,就见陆驰抻着脖子看她,“你是大夫?”他自认为吐字清楚,其实就是呜啦呜啦。 金扇摇蹲下,居高临下看着他,没说话,直接伸手去解他衣服,吓得青禾忙背过身。 青央壮着胆子开口,“主子你这是?” “替他看伤呀。” 陆驰眼睛仿佛能喷火,他将希望全寄托在青央身上,希望她看在男女大防上,劝劝这个疯女人。 青央咽了咽口水,“主子这....这....门户大开,街上人来人往,恐对你名声不好,不如将人挪到后院。” 金扇摇以往给‘人’看病都是在大街上,也没谁不同意,但见青禾背过身,耳根沿着脖颈通红一片。 颇为无语,人类就是麻烦,在森林里雌雄都不穿衣服也不觉得尴尬,人类却弄出个男女大防,可该做的龌龊事一样没落,也不知在防啥。 金扇摇将陆驰夹在腋下,在后院随便找了间屋子,将人丢在炕上。 陆驰还没回神,金扇摇就开始扒衣服,他动弹不得羞得脸通红,就在金扇摇想脱他裤子时。 终于爆发了,“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就没点羞耻心么?” 金扇摇愣住,这人呜啦呜啦说啥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