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没有。” 她摇摇头,得意地弯起嘴角,“你之前传信说要出京三日,今日不就正好是第三日么?所以我一直等着你呢。”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嘴唇贴着她皮肤轻蹭一下,又退开半分。 “这么乖?” “不是乖。” 苏软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几分,脸又埋回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是想你。” 顿了顿,又哑着声音重复了一次。 “阿沉,我好想你。” 很奇怪。 明明在别人面前,她能撑得很好。 疼也好,委屈也好,害怕也好,她都能压下去,笑嘻嘻地说“没事”。 可只要晏沉一出现,只要他站在她面前,只要她闻到他的味道,那层绷了一整天的壳就会“啪”地一声裂开。 三分的痛就变成了十分。 五分的委屈就变成了铺天盖地。 她明明是不想哭的,可偏偏喉咙很干,声音一出来就带上了哭腔。 “怎么了?” 晏沉低下头来,指尖托住她下颌往上一抬,将脸从自己胸口捞出来。 屋里没点灯,只窗外一点月光漏进来,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模糊的亮。 他凑近了些,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移,敏锐地落在了她脖颈上。 一片深色的淤痕。 晏沉的眸光一下冷下来。 他指尖收紧几分,将她的脸往月光下带了带,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怎么回事?” 苏软没有躲。 她知道晏沉一旦起了疑心,遮掩是骗不过去的,倒不如坦荡些。 于是她干脆把脑袋仰起来,将那片痕迹完完整整地露给他看。 “入秋了,我这几日胃疼得厉害,大夫说是寒气入体,便给我刮了痧。” 她嘟囔着皱了皱鼻子。 “是不是挺难看的?” 拓跋淮无那疯子掐得实在太狠了,五根指印分明地印在脖颈上,她回府后拿脂粉盖了三层都压不住。 没办法只能让秋池给自己刮了痧,满脖子刮出绯红的痧痕,才把那几道指印遮过去,勉强看不出来了。 晏沉眉头松开一点,指尖仍贴在她颈侧那片绯红上,慢慢地蹭了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