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夜晦手中的药盒“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甘草片滚了一地。他死死盯着矿场的方向,瞳孔急剧收缩。 噩梦的记忆又一次翻涌上来。血色的矿场,那张狰狞的笑脸,遍地被吸干了精血的尸骨。 这笑声,和梦里一模一样。 裴君尧也是霍然起身,面上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花罗绮?花魔!她居然还没死?!” “花魔?”赵铁匠刚好捂着断臂来云擎的铺子拿药,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裴郎君,你是说当年那个采万童精血、炼千骨花幡的邪修?” 裴君尧声音沉得发紧:“不错。昔年她被紫宸上国倾举国之力追杀,三位化神境的太上供奉将她逼入落魂渊。她重伤坠渊后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藏在离我们这么近的矿场里!” 他猛地转身,拔腿就往外冲,口中急急喊道:“我得回去找我娘子!云掌柜,赶紧搬家,这里绝不能呆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铺门,衣角在门框上刮了一下,他也顾不上了。 云擎慢慢喝完最后一口茶汤。 花罗绮,花真人。 镇外矿场那个在他原本的感知中不过金丹残身,苟延残喘的老东西。 那日夜晦吞了卢秉,她连面都不敢露。如今不过数日之间,伤势诡异恢复不说,修为更是“意外突破”到了化神境。 金丹残躯一跃至化神,这就很不讲道理了。 云擎抬眸,看向矿场方向。 在他的视角里,矿场上空翻涌的浑浊血煞清晰可见,如同一头匍匐在云层之下的千足蜈蚣,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空气中蠕动,贪婪地吞噬着方圆数里的灵气。 云擎眯起了眼,命运扭曲之感,越发浓烈。 “不好!” 外面忽然传来裴君尧惊恐的喝声。 “她、她怎么往咱们这边来了!” “谁招惹这疯女人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