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像阴水沟那一战。 若不是借着水胎尸种牵动阴水,陈平安未必能那么快引起黑水令和地脉尸气。 这便是水行的妙处。 不是锋芒外露,而是藏、润、化、引。 能藏气,能润脉,能化冲击,也能引动阴水尸气。 若说肺金让女尸的杀伐之力大增。 那肾水,便是让女尸更难被杀死,也更难被看穿。 想到这里,陈平安心头越发火热。 三行已成,女尸便已有这般变化! 若再拿到青阴木胎胎叶,开出肝木一脉呢?! 木主生发。 到那时,女尸的尸身恢复、尸脉滋长、伤口愈合,恐怕都会再上一个层次? 若五行齐聚,又会如何? 肺金、肝木、肾水、心火、脾土。 五脏俱全。 五行轮转。 若以这五行之物铸就筑基根基,那他的道基,会强到什么地步?! 陈平安想到这里,心中都忍不住一阵澎湃。 筑基,对寻常炼气修士而言,是一道天堑。 可对他来说,这条路好像已经隐隐有了轮廓。 这五脏炼尸经,果然非同凡响。 只是越练,他心中疑惑也越深。 这门功法到底是谁创出来的? 为什么会藏在独目女尸身上? 又为什么自己修炼之后,会和这具女尸契合到这种地步? 陈平安想不透。 想不透,便暂时不想。 眼下最重要的,仍旧是青阴木胎胎叶。 ……………… 这两日里,胡姬儿时常过来。 她每次来时,都会换一身衣裙。 有时是浅粉薄纱,狐尾半遮半露,走动间香风阵阵,有时是月白短裙,腰间系着细铃,跳舞时铃声清脆,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平日里,她除了跳舞,就会抱着一张小琵琶,坐在陈平安身侧,轻轻唱些醉春坊里的小曲。 她声音本就软媚,唱起曲来更像带着钩子,若是寻常修士听了,少不得心猿意马。 陈平安勾栏听曲,偶尔看她一眼。 胡姬儿便会脸颊微红,狐耳轻轻一颤,随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盈盈地凑过来替他斟酒。 她比很多人都聪明。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心里门清。 这两日,她已经隐隐知道眼前这位“赵公子”绝不是寻常炼气三层散修。 但她没有追问,只要灵石和妖核给够,她便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陈平安也渐渐看明白了。 胡姬儿这种人,不一定可靠,可只要价钱合适,她很会做生意,甚至比许多所谓同门还要好用。 只是这醉春坊也真是销金窟。 短短两日,酒钱、雅间钱、打赏、情报费,一项项加起来,陈平安身上的灵石已经少了一小半。 其中大头,几乎都落在胡姬儿这里。 好在花出去的钱,也确实换来了东西。 …………… 第三日傍晚。 胡姬儿又来了。 这一次,她换了一身淡青色薄裙,裙摆开得不高,却极贴身,将腰臀曲线衬得格外明显,发间插着一枚小小银铃,走动时几乎不响,只有靠近时,才会听见一声极轻的脆音。 进门后,胡姬儿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唱曲,也没有先斟酒。 她走到陈平安身旁,柔柔坐下,凑近低声道:“赵公子,交易快开始了。” 陈平安睁开眼。 胡姬儿眸光微亮,柔声道:“今晚子时。醉春坊二楼,春水阁。槐无咎会带着青阴木胎胎叶过去。沈青莲和顾炎离,也都会来。” 说到这里,她轻轻摊开手心,掌中放着一枚粉色小玉牌,继续道: “想进春水阁附近的听曲席,还得另付灵石呢。” “赵公子,要去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