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几根竖立在阵眼处的引灵石柱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活人入侵的气息,依旧规律地散发着昏黄微弱的警示光芒。 随着脚步的深入,空气里那股陈旧的腥臭味变得越来越重,那种味道让人联想到堆满腐肉和积血的屠宰场,熏得人胃里止不住地翻江倒海。 谢怀动作利索地从乾坤袋里摸出那颗花重金买来的清心解毒丹,连水都不用,直接扔进嘴里用后槽牙生生咬碎了咽下肚。 一股极其苦涩的草药味顺着喉管蔓延开来,总算强行压制住了身体对这种恶劣环境产生的生理性不适。 再往前走了几十步,遮挡视线的瘴气突然变淡,一扇雕刻着无数繁复防御符文的巨大青石门赫然嵌在陡峭的绝壁之上。 这扇足有三丈高的石门背后,就藏着乾空山最见不得光的秘密,也藏着那个靠吸食门派底蕴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 谢怀并没有贸然上前去触碰那扇看着就沉甸甸的禁制大门,而是十分谨慎地缩进了十步开外一处天然凹陷的岩壁缝隙里。 他透过秘境给予的独特视野,仔细观察着从那扇石门底端缝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的暗红色魔气。 这老王八果然快要彻底压制不住了,连最外围用来装点门面的防护阵法纹路,都已经被魔种的邪性腐蚀得坑坑洼洼。 谢怀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系统面板里目前还能动用的所有底牌。 软筋散气水已经被他提前握在了左手的掌心里。 两情剑的天赋增益状态还在持续发挥着作用,让他的感官敏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 他将那张专门用来破除阵法结界的高阶符箓夹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开始缓慢地调动起体内刚刚突破的筑基五层灵力。 一丝丝极其细微的淡蓝色电光在他的指尖来回跳跃,符箓上用妖兽血调和朱砂画就的纹路被尽数点亮,散发出一阵几乎察觉不到的隐蔽波动。 谢怀整个人像是一只在暗夜里盯紧了猎物的独狼,视线紧紧锁定着石门正中央那个灵气流转明显出现迟滞的薄弱节点。 只要手里的这张破阵符准确地贴上去,方渡耗费巨大心血布置的隔音法阵就会在两息之内彻底瘫痪。 就在他收紧小腿肌肉准备一跃而出的那个瞬间,那扇厚重石门的内部突然传出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动静。 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咀嚼声,伴随着骨头被外力强行折断的脆响,就像是有什么体型庞大的怪兽正在大口啃噬着带着新鲜血肉的生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