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伤势恢复得挺好,但精神还是不太稳定。” 陈宇叹了口气: “我按您的吩咐,从市里高薪请了两个心理医生,全天候在医院陪护疗愈。” “她父母那边我也去沟通过了。老两口都是实在人,我们提出给五万块钱的精神赔偿,外加医疗费、误工费全包。那老两口还觉得咱们给多了,推辞了半天。说要不是您在现场,他们闺女可能连命都没了。” “钱一定要给够。” 张明远目光深邃,语气不容置疑: “一分都不能少,直接打到他们账上。” “这不是施舍。这是要让寰宇商贸、极速网咖底下的每一个员工都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咱们这儿干活,只要出了事,公司就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一个企业,如果没有让员工卖命的归属感,迟早会分崩离析。” 陈宇受教地点了点头,接着从兜里掏出一份工程进度表,开始汇报新区目前的动工情况…… …… 一月十二日。早晨七点。 冬日的晨曦刚刚撕破县城的薄雾。 病房里。 张明远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脱下那套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在陈宇的搀扶下,张明远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定制西装。 二十三岁的年纪,本该是青涩飞扬的。但此刻的张明远,因为连日的操劳和失血,脸颊微微有些削瘦,轮廓显得更加冷硬分明。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只有历经两世沧桑、看透权力游戏后沉淀下来的极致静气。配上这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气质。 “哥,你能下地不?” 陈宇看着张明远那条依然缠着厚厚绷带、甚至有些渗血的右小腿,满脸担忧: “医生可是说了,你这贯穿伤还没长好,千万不能吃劲儿。” 张明远没有说话。 他左手撑着床沿,右脚脚尖虚点在地上,试探性地将一部分身体重量压了上去。 “嘶——” 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顺着小腿肚直冲大脑!伤口处的肌肉仿佛被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了一下。张明远的眉头猛地皱起,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这腿确实还不能正常走路。但勉强站着,或者小范围移动,还能撑得住。 “能不能下地,不重要。” 张明远松开床沿,接过陈宇递过来的金属拐杖,稳住身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