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水开江,事分两头。 府衙里,黑眼圈的曲知府端起茶水想抿一口。 “嘶……” 杯沿沾上曲知府嘴角那大泡,疼的他一抖。 “二位,有何见解?” “……” “梁大人,你何见解?” 点两个人,梁崇岳和张子庸俱不应声,曲知府单点梁崇岳。 “大人,属下推测,应是去岁里泽靖县那场地动的余韵……” 被曲大人单独点名了,梁通判思忖回答。 “竟是过了这么久……崇岳啊,你可有法子知道,这往后还有没有动静啊?”曲知府面上忧虑重重。 “这……以时推衍,或许往后皆无,或许数月,或许数年,或许……” “行了行了行了,快别说了!” 听得梁崇岳此言,曲知府更愁,这说了和没说似的! 此时这三位江宁府主官之所以在这间屋子里集体皱眉,事情还要从一头山猪说起…… 此前城中发现了山猪,本来曲知府认为此事不大,虽然山猪危险,但只要及时制服,不叫其毁财伤民,待抓干净了,就算没事了。 哪知道昨日都天黑了,有人敲衙门的大门,值守的衙役一看,是位老道士。 因为对方说有要事,衙役不敢耽搁,喊醒了睡觉轻的杜师爷,杜师爷顺势就喊醒了因为躲着夫人而住在府衙的曲知府。 道士自称姓李,乃是修道人士,在城外自家的山脚下独自生活,前日里晨起观山,见自家那每天都看的独峰山多了个山头,变成个二峰山了! 道士言有家传堪舆秘术,觉是地下有变,便打算进城告知官府。 困困的曲知府回忆老道士的原话,原话是这么说的…… “贫道本应骑着毛驴,于天黑前进城,无奈因着山动,山上跑了一窝山猪,山猪暴躁,撞断了我家毛驴的腿,贫道只能步履趋前……” 曲知府当时满脑子都是这山咋就动了,些许旁枝末节都是杜师爷处理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