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爸,过去这么多年了,咱们就别提了。” 厉文柏声音放得很轻: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厉枭?”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 厉正华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床尾: “告诉他吧。就算咱们不说,他早晚也查得出来。” 厉文柏的眉头蹙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可万一……任思年和厉枭诉苦,说当年是咱们拆散了他和婉清,才造成厉枭无父无母的结果怎么办?”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 “咱们好不容易才和厉枭缓和的关系,就又被任思年搅乱了。” 厉正华沉默了片刻。 他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上。 “我至今不后悔反对他们的婚事。” 厉正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只是后悔没早点把他们拆散。是非功过,让厉枭自己去判断吧。” 厉文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那您来和他说,还是我来说?” “我来说。” 厉正华的声音平静: “让他找个时间回来一趟。” “好。” 厉文柏站起来,把文件袋拿在手里: “还有一件事。咱们要不要找人去仔细查查远洲集团?” “查。” 厉正华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好。” 厉文柏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爸,您别太生气,身体要紧。” “我知道。你去吧。” 厉文柏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厉正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二十多年了……” 厉文柏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