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话一出口,立刻发现满殿目光都看了过来。 没人笑他,因为不少人都想问。 沈星冉看着那位郡王,淡淡道:“有。” 沈星冉接着道:“但陛下怕是舍不得诸位这样吃。”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同时看向龙椅。 赵承乾坐在上首,面色不变,有点无奈,不愧是仙人教导的,一句话,把东西归到他手里了。 百官想要灵酒药膳,就得先记着,这是皇帝舍不舍得给。 不是他们张嘴就能讨。 赵承乾开口:“国师所言不差。此等灵物,朕亦不多。” 殿中众人心里一紧,原本冒出来的贪念,硬生生被压下去。 东西少,皇帝握着!那就不能抢,只能求。 沈星冉站在殿中,朝两侧文武看去:“诸位大人不好奇吗?” 张尚书抬眼:“好奇什么?” “好奇我一个商户女,怎么拿得出这些东西。” 殿内重新静下来,这才是今日真正绕不过去的问题。 灵酒也好,药膳也好,神异到这种地步,总要有个来历。 沈星冉没有等人问,自己开了口:“半月前,我高热三日,几乎死在床上,家中请来的大夫都说脉象散了,让我爹娘准备后事。” “那三日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位白发老者,说我命不该绝,救了我一命,又传了我一些学问。” 她语气不急。 “他说,读书不能只为做官。学问若不能让百姓吃饱穿暖,不能让病人少受苦,不能让道路桥梁更坚固,不能让寒门孩子有书可读,那就是纸上的空话。” “所以他让我醒来之后,当一个老师。” 这套话,沈家人听过。 三皇子听过。 皇帝也听过。 可此刻在含元殿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国子监祭酒皱眉:“老师?国师要教谁?” 沈星冉看向他:“教天下人,天下事。” 几个老臣脸色微变。 沈星冉继续道:“我要开百家学院,不拘男女,不分贵贱,不论士农工商。” “教文章,也教算术;教医理,也教农桑;教工造之法,也教经世致用之学。” “愿读书者,可以读圣贤书,愿行医者,可以学辨药救人,愿务农者,可以学改良农具、辨土肥田。愿做工者,可以学机关水利、筑桥修路......” 礼部尚书终于忍不住开口:“国师此言,是否太大了些?自古教化有序,士农工商各有本分。若人人都学,岂不乱了纲常?” 沈星冉看向他。“礼部大人方才喝酒了吗?” 礼部尚书一噎,“喝了。” “药膳吃了吗?” “吃了。” “身体可有好转?” 礼部尚书沉默片刻:“有。” 沈星冉点头:“那便好,大人身子舒服了,再谈纲常,也能多谈几年。” 殿中有人没忍住低咳了一声,想笑,又不敢笑。 礼部尚书脸涨红,却无法反驳,他确实舒服了。 沈星冉没继续逼他,而是抬手拍了两下,殿门外,沈明松带着几个小厮抬着箱子进来。 第一只托盘上,是一碗雪白细盐。 第二口箱子打开,里面是拆装好的木器零件。 第三个木桶被抬进来,旁边还放着两块黏在一起的砖石。 百官的目光又被引过去。 沈星冉先端起那碗盐:“这是雪花盐。” 她让侍女取来粗盐,又当众摆出细沙、木炭、棉布三层过滤的小器具。 “粗盐苦涩,杂质多,百姓吃久了会浮肿伤身。此法只需溶盐、过滤、蒸发、再结晶,便可得白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