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人家留给我的。”沈星冉把坛子放在桌上,手指一扣,蜡封弹开。 一股幽香从坛口溢出,这股香气不浓烈,却像春天第一场雨落在泥土上的味道,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 李氏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瞬间亮了。 沈协的鼻子抽动了两下。他做了一辈子生意,什么好酒没见过?宫里的御酿,北疆的烈酒,岭南的果酿,他都品过。 但这个味道,他从来没闻到过。 “这是酒?”沈协不确定的问。 “灵酒。”沈星冉从桌上拿过两只干净的茶杯,倒了浅浅两杯。 酒液呈淡琥珀色,微微泛着细碎的金光。 李氏后退了一步:“囡囡,这……真的能喝?” “娘,我从鬼门关回来,不会拿毒药害你们。”沈星冉把其中一杯推到沈协面前,另一杯递给李氏,“喝。” 沈协看了女儿一眼。 拿起杯子。 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喉咙灌入胸腹,顺着血脉向四肢蔓延。那种感觉不像喝酒,倒像是...... 沈协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形容词; 他的肩颈酸了半辈子,常年伏案看账簿落下的毛病。可这一口酒下去,肩颈那根紧绷了二十多年的筋,居然松了。 沈协缓缓抬起右臂,肩膀没有响。 平时抬到一半就会咔咔作响的关节,此刻安静的像个新的。 “老天爷。”沈协小声的喊道。 李氏也端起杯子,小口抿了一口。 她的反应比沈协更明显。李氏年轻时生了五个孩子,月子没坐好,落下了一身暗疾。冬天手脚冰凉,夏天后腰酸痛。这些年靠着沈家的家底吃补药调理,也只是勉强撑着。 一口灵酒入腹。那些积攒在五脏六腑里的寒气、淤堵、暗疾,像冰雪遇到烈日,一寸一寸的消融。 李氏的脸颊浮上一层红润,连眼神都比方才清亮了几分。 “这……”李氏放下杯子,手指在发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了,灵酒。”沈星冉收好坛子,“世上没有的东西。那位老人家留下的。” 沈协再说不出一个“不信”字。 切切实实的变化就长在自己身上。肩膀不酸了,眼睛看东西比方才清楚,连脑子都比平时灵光。 这不是人间的酒。 沈协做生意的本能也在同一时间跳了出来:这玩意儿要是能批量搞到手,他沈协能买下半个京城。 “别打这酒的主意。”沈星冉看穿了沈协的心思,“一共就这么几坛,用一坛少一坛。” 沈协讪笑一声,收起了心思。 “爹,娘。”沈星冉重新坐正身子,“现在你们信不信我说的?” 沈协和李氏对视了一眼。 “信。你说怎么办,爹照做。” “好。”沈星冉点头,“那我需要爹做一件事。” “什么事?” “让三哥带我去见三皇子。” 三皇子是沈家的靠山,但那是沈协和沈明竹的关系,沈星冉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从来没见过三皇子。 “见殿下做什么?” “见完殿下,我还要见皇帝。” 沈协的茶杯砸在桌子上。茶水泼了满手。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见当今圣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