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星冉喝了半杯水,装作无意的开口:“娘,我病了这三天。他……有派人来问过吗?” 这个他,指的就是刚定亲的未婚夫陆景渊。 原主为了给陆景渊求平安符才淋雨高烧。沈星冉想借机试探这段亲事。 床边的李氏动作一僵。沈协板起脸,重重的哼了一声。 “囡囡,你刚退烧,别提这些外人。”李氏挤出一点笑意,伸手掖紧被角。 “娘,您瞒着我也没用。”沈星冉盯着李氏,“我既然死里逃生一次,事情也就看明白了。陆景渊是不是没来?” 沈协脸上的肉抖了抖:“他来?陆大秀才正忙着在家温书。陆家连个打发腿脚的下人来问一声都没有。” 沈协放低声音:“当初看在是你娘亲戚的份上,我才点头同意这门亲事。你为了给他求个破符,连命都快丢了。” “老爷别说了……”李氏低下头拉紧衣袖,用力绞着手帕。 沈星冉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靠着枕头,面无表情。 在沈协和李氏看来,这是女儿伤心过度,心寒了。 沈星冉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这简直是天赐的把柄!陆景渊这种自视甚高、清高凉薄的穷酸秀才,留在身边就是个麻烦。 “爹,娘。”沈星冉开口说道,“既然他陆家觉得我沈星冉配不上他那个秀才功名,连我的生死都不顾。” “那这门亲事,就退了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沈协和李氏都愣住了。 大宣朝对女子虽然宽容,但退婚也不是小事,尤其是刚定亲就退婚,传出去总是不好听。李氏本以为女儿会哭闹,甚至会给陆景渊找借口。 “囡囡,你说真的?”沈协定定地看着女儿。 “真的。”沈星冉笑了笑,“女儿死过一回了。不想再给别人当垫脚石了。” 沈协力拍了一下桌子:“好!”然后大步走到床前,“爹早看那穷酸小子不顺眼了,拿着我沈家的银子买上好的徽墨端砚,转头嫌弃我们身上有铜臭味,退!明天爹就带人去陆家把庚帖拿回来!” 李氏虽然有些迟疑,但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最终也点了点头;什么名声,比起女儿的命来算个屁。 正说着话,外面院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 “爹!爹!老三回来了!”二哥沈明松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 帘子一掀,沈明松先进来;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衫、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眉眼清俊书卷气极浓;正是跟着三皇子做事的记室参军,三哥沈明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