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哥沈明松长得像沈协,平时跟着父亲在书局里管事准备接班。 三哥沈明竹继承了外公李秀才的读书头脑。由于大宣朝规矩严,商贾之子科举受限多,沈明竹干脆断了科举的心,凭着一手好文章进了三皇子府当记室参军,帮三皇子处理文书事务。 大姐沈星容比原主大六岁,去年嫁给了新科榜眼,跟着夫家去外省上任了。 到了原主沈星冉这儿,作为家里最小的幺女,因为家里人娇宠,养成了一副单纯的性子。 原主刚满十四岁,李氏念着娘家的情分,半个月前,给原主定了一门亲事。 对方姓陆名景渊,是李家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今年十八岁。陆家早年落败,只剩下一个寡母和陆景渊。但这陆景渊书读的好,十六岁就中了秀才。 李氏看中陆景渊的才学,沈协图陆家清净没那么多规矩。夫妻俩寻思着等这后生考中举人,就把闺女嫁过去当官太太。有沈家的财力供着,日子差不了。 但几天前,陆景渊因为赶考压力大病了一场。原主心急,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去城外的慈恩寺求平安符,回来的路上淋了春雨,受了风寒。 这一病,就再也没起来。 沈星冉长长吐出一口气。 眼下的情况比沈星冉之前经历的那些位面都要干净,是个安稳的古代种田文开局。 “卖书的商户嫡女。”沈星冉回忆着识海深处留下的那本《论持久战》。 老师说,做事业要从基础的群众中去。 沈星冉看着这个世界,心里有了底,卖书好啊!书籍是开启民智和传播思想的途径。只要书局在手里,天下读书人的眼界就在沈星冉手里。 就在这时,一阵低低的哭声传进耳朵。 听觉和触觉已经恢复。 沈星冉感觉到有人正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着额头和脸颊。 “大夫,求您再开副药吧。多少钱我都出,百年老参哪怕是千年老参,我们沈家也买得起!” 一个妇人的声音在床榻边响起,这是母亲李氏。 “沈夫人。”一个苍老的声音叹着气,“不是钱的事,令嫒烧了三天两夜,风邪已经入了五脏。老朽刚刚切脉,脉象已经……已经散了。夫人还是早做准备,给她擦身换身干净衣裳吧。” “我不信!”李氏大喊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前几天还在院子里荡秋千,怎么淋了场雨人就不行了?我的乖囡囡啊……” 伴随着李氏的哭声,房间里站着的几个丫鬟也跟着抽泣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