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女人没搭理他,手里的刷子在羊肉串上来回涂抹,动作机械得像个机器人。 “老婆你说话啊。” 女人这才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闻到了。” “那……” “那什么?” 女人把刷子往桶里一扔。 “想吃?” 男人缩了缩脖子。 “我就是问问。” “问问?” 女人拿起一串羊肉串,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咱们的羊肉串十块三串,人家的松茸炒牦牛肉二十一份。” “你算算,二十块够咱们卖多少串?” 男人张了张嘴。 “六串多……” “六串多!” 女人把羊肉串放回烤架上。 “你知道六串多是多少利润吗?” 男人低下头,不说话了。 烤乳扇大姐端着盘子走过去,经过烧烤摊时又停了一下。 “老张,你媳妇说得对。” 她冲男人挤了挤眼。 “咱们是出来赚钱的,不是出来花钱的。” 说完她回到自己摊位,坐在小板凳上,继续慢悠悠地吃着盘子里的松茸。 男人盯着大姐那盘菜,眼睛一眨不眨。 松茸的菌盖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牦牛肉丁堆成小山。 野葱花撒在最上面,绿得晃眼。 他又咽了口唾沫。 这回声音大了点,旁边的女人听见了。 女人偏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男人脸上。 “看什么看。” “我……” “你什么你?” 女人把手里的刷子往桶里一扔。 “想吃就直说,别在这装可怜。” 男人赶紧摆手。 “我没有!” “没有?” 女人冷笑一声。 “你刚才咽了三次口水,当我聋?” 男人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就是有点馋。” “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