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强求,是尊重;硬拽着走,反倒成了添堵。 他点点头,语气温和: “不急,不压你。” “去不去,全看你心意。” “给你一天时间,明儿中午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蔡阿财应了声“嗯”,就没再吭声。 可旁边几桌客人坐不住了—— 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发亮,心跳都快了一拍。 京城啊!多少人梦里都不敢想的地方! 错过这趟车,下回还不知等到哪年哪月! 果然,才两分钟不到,两张桌子旁站起俩壮实汉子,端着自己那盘红烧肉、一碗炸酱面,直接凑到杨锐面前,堆着笑脸: “同志,那位兄弟不识抬举,那……咱们能行不?” “您放心!咱能扛能搬,手脚勤快,绝不给您丢脸!” 七嘴八舌,越说越起劲儿。 杨锐脸越来越沉。 真没想到,脸皮还能厚成这样! 刚才尤远山往他头上扣屎盆子的时候,满屋子鸦雀无声; 现在听说能进京,一个个比兔子还蹦跶得欢。 偏偏这些人还没数,见杨锐不说话,只当有门儿,胆子更大了: “同志,您看成不成?” “工资好说!一百块真不少了,管吃管住就行!” “另外,厂里得给我们安排三间宿舍——咱几个都成家了,挤一间屋?怕是要打地铺摞人墙喽!” “还有……” 话音没落,丁秋楠“噗”一下笑喷了,筷子都差点飞出去。 “哎哟喂,我真好奇啊——这话你们咋能面不红心不跳就顺嘴甩出来?” 刚才还堆着笑脸的几人,脸瞬间垮成苦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正要张嘴回怼,杨锐慢悠悠往前一站,嗓音不高,却像块冰坨子砸进沸水里—— “她刚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怎么?几位有不同想法?” 一屋子人立马集体失声,脚底板都开始发虚。 刚才杨锐收拾尤远山那套狠劲儿,他们可全看在眼里:骨头没断,但躺三个月不是吹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