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围正在行军的先锋团战士们听见,大乐中情绪亦被点燃。 “活捉敌纵队指挥官!” “不能让他跑了!” 洪亮的口号声在山谷间回荡。 只有路边那三十多个敌军俘虏蹲在地上,听着赤色军团洪亮的口号纷纷缩起脖子,如丧考妣。 而此刻,遵义以南,通往乌江的土路上,泥水四溅。 一辆轿车陷在泥坑里,引擎轰鸣着轮胎打滑。 “滚开!都走开!” 敌纵队指挥官坐在后座,探出身子冲着窗外咆哮。 四处乱撞的溃兵堵满了道路,有人甚至直接踩着汽车的引擎盖跳了过去。 汽车的喇叭声完全被嘈杂的脚步声和咒骂声淹没。 敌参谋长坐在副驾驶里,脸色惨白。 他转过头,声音发颤。 “指挥官,车走不动了。” “赤色军团的追兵咬得紧,不到十里地了!” 敌纵队指挥官死死地盯着窗外那些溃不成军的士兵,胸口剧烈起伏。 两天前,他还信誓旦旦要在这个包围圈里绞杀赤色军团。 现在,他却成了猎物。 “下车!” 敌纵队指挥官一脚踹开车门,踩进没过脚踝的泥水里。 他推开几个挡路的溃兵,头也不回地顺着道路向南走。 敌参谋长赶紧带上警卫,护在敌纵队指挥官身边。 这一夜异常漫长。 没有汽车代步,也没有干粮补给。 敌纵队指挥官从未想过,自己竟有一天落魄至此。 他堂堂两个精锐师,就因黔烈那坑货,导致几近覆没。 冷风,冰雨。 残兵,败将。 敌纵队指挥官心中愈加苦涩,却不敢停下休息。 后方不断传来的枪声,让他的死亡预感越来越强烈。 越来越强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