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偏偏這個癩蛤蟆非常有錢,聞櫻還要和他客套幾句。 聞櫻看見謝騫都皺了眉,給了謝騫一個安撫的笑容,繼續好言好語給謝景湖解釋:“謝叔叔,‘筑夢基金’成立之初我們就定下了一個管理宗旨,凡是出資方都不能參與基金的具體管理,所以我們才外聘了專業人士幫忙管理運作。不管是我還是鄒阿姨,還是其他出資人都只有監管權而已。如果您要向基金捐款,我可以給您介紹基金的具體管理人。” “具體管理人?” 謝景湖已有不好的預感:不會是那誰吧? 聞櫻打破了謝景湖的最后幻想:“是的,‘筑夢基金’的管理人是陳同復先生,您對他應該還熟悉吧,他的履歷里顯示曾在‘錦湖’擔任要職,這也是我們所有出資人同意由他管理基金的重要原因之一。” 聞櫻趁機贊美了謝景湖幾句,夸謝景湖看人的眼光好,又說‘錦湖’是個很棒的平臺。連謝景湖都曾重用過陳同復,讓陳同復管理一個小小的“筑夢基金”豈不是手到擒來? 謝景湖越聽越生氣。 果然是陳同復! 他何時重用過陳同復,那是大哥謝玉平硬要把陳同復塞到“錦湖”擔任要職! 陳同復在‘錦湖’工作的每一天,謝景湖都不高興。 陳同復已經離開‘錦湖’了還要這樣膈應他,謝景湖更是惱火萬分! 章志軍綠了謝景湖,謝景湖覺得陳同復將來會和章志軍做出一樣的事,他又怎會對陳同復有一絲半點的好感? 謝景湖極想發火,偏偏聞櫻態度又十分好,對他客氣禮貌。 那天聞櫻去謝玉平家,當著謝景湖的面把謝家人的聯系方式都存了一遍,在聞櫻沒做錯什么事的前提下,謝景湖對聞櫻發火,聞櫻多半會向謝家人告狀。 謝玉平看著就挺重視聞櫻的,謝景湖估摸著自己肯定會挨罵。 腦子里衡量了得失,謝景湖還是壓抑住怒火:“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向‘筑夢基金’捐錢,還要征求管理人陳同復的同意?” “原則上是這么個流程……” “好了,你別說了,你讓陳同復聯系我吧!” 謝景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聞櫻拿著手機晃了晃,“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想趁機見鄒阿姨沒門兒,想見陳叔叔就見唄。” 陳同復作為基金的管理者,本來就要和各式各樣的出資方打交道嘛,即便謝景湖真去找了陳同復,最終結果也是錢留下人滾蛋! “他不會放棄的。哪怕‘筑夢基金’不由我媽直接管理,但‘君越文化’是出資方之一,他若是給‘筑夢基金’捐了錢總有和我媽接觸的機會——起碼他自己是這樣想的!” 謝騫從不高估渣爹的道德下限,大多數情況下,把謝景湖的道德下限有多低想多低,最后都不會猜錯~ 這下連聞櫻眉頭也皺起了。 一瞬間,聞櫻腦子里想過了很多種可能性。 想做好事很難,想做壞事卻很容易。 如果謝景湖硬要在雞蛋里挑骨頭,他作為出資方之一,完全可以公開質疑陳同復的管理能力。 雖然其他人不會因為謝景湖鬧騰就把陳同復換掉,但只要謝景湖這樣做了,就有和其他出資方的接觸機會。 又比如,“筑夢基金”搞一個什么活動,需要鄒蔚君現身為活動站臺,謝景湖仗著自己也是出資方之一,也要跟著出席活動怎么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