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謝棠十分詫異是什么讓邰五放下高傲,眼睛里能看見家庭背景一般的普通人了! “我還有他的電話號碼,不能保證打通。” “可以了可以了,我先試試,打不通我再想別的辦法!” 有些事只是開頭艱難,一旦真去做了,其實沒有想象中難。 邰五從謝棠手里拿到了嚴禹川的聯系方式,又向謝棠說了幾次“對不起”才掛斷電話。 侯芝秀在一旁聽了幾句,“是邰家小五打來的?” “對!” “那幾個混小子打小就愛粘著你,跟在你屁股后面騙你用零花錢買冰棍兒吃。” 侯芝秀說起女兒謝棠小時候,現在還記得謝棠被騙零花錢的事。 媽媽看孩子都有濾鏡,侯芝秀自動過濾了謝棠一邊給邰五幾人買冰棍,一邊揍邰五幾人的事實。 謝棠哈哈笑,“就他們幾個能騙到我?小時候你們不讓我吃太多冰棍,說女孩子吃多了冰棍會肚子疼,我買給邰五他們吃,在旁邊看著也能解解饞!” 侯芝秀:…… “以前的事不說,現在你們都不小了,買幾個冰棍不算啥大事兒,別干涉人家教孩子。” 侯芝秀還以為邰五是來找謝棠求救的。 邰家沒給侯芝秀打過電話,侯芝秀有別的門路聽說這事兒。 謝棠搖頭:“小時候嘴饞騙我冰棍是一回事,長大了邰五也要臉,他就算餓死了也不可能向女孩子開口借錢。他找我是別的事。” 具體是啥事兒,謝棠沒說。 說了就得提到嚴禹川。 已經過去的感情,這時候翻出來讓侯芝秀遺憾也沒啥意義。 謝棠簡單說了邰五的變化:“我估摸著,他這是受了聞櫻影響?這兩三天,他在給聞櫻當司機呢。” 侯芝秀點頭,“小聞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姑娘,邰小五有點改變挺正常。” 邰五顯然不會莫名其妙跑去給聞櫻當司機,這背后一定是謝騫的主意。 邰家不讓別人干涉邰家教育孩子,要切斷邰五的經濟援助,逼邰五出國留學。 這時候能幫邰五,敢幫邰五的,大概只有謝騫了吧? 謝棠假意抱怨母親侯芝秀偏心:“媽,你都知道了這事兒,怎么光說我不說說謝騫?” 侯芝秀轉頭就走,“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邰家又沒把電話打到謝家,知不知道這件事,全憑侯芝秀的心情。 就算邰家真打電話來,侯芝秀一句話就能堵回去:當伯娘得怎么好出面管侄子! …… 謝棠驚訝邰五的道歉。 嚴禹川接到電話,則是十分意外。 邰五自報家門,嚴禹川想了好久都沒把邰五的名字和人對上號。 那一天發生的事,嚴禹川只能記得謝棠的反應,哪怕分手了這么久,嚴禹川都還能想起謝棠的每個表情。 至于邰五幾人,對嚴禹川來說只是面目模糊的紈绔子弟。 ‘優你團購’發展勢頭非常好,在京城也建有分部。 嚴禹川忙著搞事業都來不及,沒太多空閑配合邰五的“表演”,聽著邰五在電話那頭檢討,嚴禹川打斷對方:“你怎么會有我的聯系方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