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六爷看向了保镖。 “黑鸦绑架了我的老婆和孩子,你不死,他们就要死。” 保镖无奈。 “看在你多年服侍我的情分上,走吧!” 六爷摆手。 “你惨了,破坏了黑鸦死团的计划,他们一定会报复你的。” 夏本纯凑了过来,好意提醒。 生了这种事情,酒吧也无法继续营业了,只能暂时关门打扫。 卫梵换掉了制服,刚出门,便看到六爷站在街边等着。 “不介意的话,能陪一陪我这个老头子吗?” 卫梵没搭理他,拉着茶茶,沿着路边离开,六爷没有上车,而是跟在了后面,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长里短。 “很烦的!” 卫梵蹙眉。 “少年,不要拒绝别人的好意,更何况,这是你应得的。” 六爷宠溺地看着卫梵,这可是救命之恩。 “要去哪?” 卫梵坐进了汽车。 六爷沉默。 汽车向着城西郊区驶去,拐进了一条街巷后,粉色的霓虹灯光彩6离,在两侧,站着一些衣着暴露的女人。 看到汽车,女人们放肆地做着露骨的勾引,有几个甚至撩起了上衣,展示她们丰满的****。 卫梵捂住了茶茶的眼睛。 又是一番穿行。 昏黄的路灯只剩下几盏,一明一暗的闪烁着,让夜晚更加的幽静了。 六爷下车,走进了街边的一家诊所。 “先生!” 一个孔武有力的保镖打开了车门,态度恭敬。 卫梵跟了进去,诊所内,血腥、酒精、还有汗臭和药水味混在一起,让人直皱鼻子。 “六爷!” 这些男人都是六爷的门徒,被黑鸦死团提前干掉了,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直接杀进酒吧。 “大家今晚辛苦了,每人领一万块,再休息上一个月。” 六爷很有人望,做事也很有章法,一句话,便让门徒们感激涕零。 为卫梵开门的男人显然地位不低,亲自打开了一个皮箱,将整沓的钱分下去。 “如何?” 六爷走进了里边的房间,一个不修边幅,头像鸡窝的一样中年男人正在做手术,他身上的白大褂倒是一尘不染,干净的要命。 “死了五个,废了七个。” 男人手法很娴熟:“看来黑鸦是铁了心要你死,你活下来不说,居然毫无伤?” “多亏了这位少年!” 六爷脸色阴沉。 中年男人旁边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带着口罩,留着一头长,闻言看向了走进来的卫梵。 “钱和药品我会让人送来,还是按照以前的惯例处理!” 六爷吩咐。 “这种环境,他们感染死掉的几率,比被人砍死更大。” 卫梵提醒。 “哈哈,你觉得他们可以被送去医院治疗?”中年男人摇头失笑:“你是乡下来的?” “嗯!” 卫梵并不以为耻。 “难怪这么天真。” 中年男人一边说话,还能一边分心做手术,单看技术,相当不俗。 “爸爸!” 女孩抱怨:“请认真一些。” 女孩很善良,只是声音中透着一丝虚弱,眼睛也有些黄,黯然无光。(未完待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