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谓又说他去采买,王五猁连忙把人拦下。 “回头我一件一件的做起来就是了,没必要再花这冤枉钱。”他自己就是木匠,还去买别人做的东西,光用想的就觉得怪怪的。 王田氏从旁帮腔:“就是!反正咱也用不上那么些东西。就不必再花那些钱了。” 于是,自这日起,搬了新家的王家人依旧忙个不停。 王大虎铁匠铺里的活一忙完,就急冲冲赶回来做木匠。 王二熊是一早起来,就在做,一天没停过。 王三狼得守着秦谓,索性把秦谓一起领来家里。在哪守不是守,反正东家只要求他寸步不离的守着秦小公子就行。 就连王金枝,都直接向绣坊告了假,在家里一边带娃,一边给兄长们做饭。 只有王五猁,因着云木依山的活太多,实在没办法顾及家里。 得!当真是应了那句,做裁缝的没有裤儿穿,做木匠的没有板凳坐。 就连林初一林十五和林秋收,都担负起了给王金枝搭下手的重任。 不是在刨土种菜,就是在厨房里烧火洗菜。 唯一闲得不行的,也就只有林逃逃了。 趁着没人守着她,她便摇摇晃晃向花厅那边走去。 学会走路没多久的她,时不时的会摔个屁股墩。好在穿得厚实,坐下去倒也不怎么疼。 揉揉屁股,她又爬起来继续摇摇晃晃的走。 原本不算太长的路,她硬是走出了西天取经的波折感。 终于,在摔了第四十九次后,她终于来到了花厅门前。 她打量了花厅门前,一直仰着头的老者许久,唤道:“欸!” 不是她不爱说话,而是一岁差一个月的她,能说出来的话真的不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