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部署有一个致命的前提条件。” 陈默转过身,看着李宗仁的眼睛。 “汤恩伯必须在孙连仲最危急的时候果断出击,不能早,不能晚,更不能犹豫。”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但汤恩伯这个人,会犹豫。” 办公室里安静了。 窗外冷风吹得地图边角轻轻翻动。 李宗仁的手指在桌面上很轻很轻地敲了一下。 “你凭什么这么说?” “南口。” 陈默吐出两个字。 李宗仁的眉头拧了一下。 南口战役。 去年八月,汤恩伯在南口一线与日军血战半个月,伤亡惨重,最终被迫撤退。 那一仗汤恩伯打得确实勇猛,但有一个细节被很多人忽略了——在撤退时机的判断上,汤恩伯反复犹豫了将近八个小时,导致部分部队被日军截断,一个团几乎全军覆没。 “先不说南口战役,就说最近的淞沪会战,他认为添油战法会白白损耗军队,再有汤恩伯此人对此次作战的也不是很看好。” 陈默的声音没有起伏。 他也懒得解释汤恩伯私下去见过校长,毕竟,大家都是黄埔系将领,事情不要做的那么绝。 “进攻时犹豫还有余地,合围时犹豫是致命的。孙连仲的部队在台儿庄正面顶着日军主力,每多拖一个小时,就多死几百人。如果汤恩伯在关键时刻瞻前顾后——” 他没把话说完。 不需要说完。 在座三个人都是打了几十年仗的人。 李品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扶手。 他不得不承认,陈默说的有道理。 汤恩伯这个人,打顺风仗勇猛无比,但一旦局势复杂需要冒险决断的时候,他骨子里那股“保存实力”的劲就会冒出来。 这不是秘密,只是在场的人过去都不愿意说出来。 徐祖贻放下铅笔,抬头看了李宗仁一眼。 李宗仁没有接话,而是走到桌前坐下,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所以你的第四条建议是?” “我手里还剩一个师,玄武师。”【原先的59师“玄武师”番号,陈默作为一个奖励,谁作战勇猛便给谁用。由于前次,池河镇战役李文田的第二师歼敌最多,于是番号给了第二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