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次来的,是胡人!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蛮族!” “他们比山匪凶残百倍!狠毒千倍!” “到时候,你们是想跪在地上像猪狗一样被宰了?还是想握紧手里的枪,捅穿他们的心窝子?!” 这几句话,彻底点燃了这座火药桶。 恐惧、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冲天的戾气。 围观的村民们也不再看戏,一个个脸色煞白,死死攥着衣角,眼中满是惊恐与祈求。 徐三甲脚尖猛地一挑,那杆重达三十斤的铁大枪如黑蟒翻身,呼啸着腾空而起,被他稳稳攥在掌心。 枪尖指天,寒芒森森。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犯我家园者,唯杀而已!” 这八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百余名青壮眼眶瞬间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是被唤醒的野兽本能。 他们高举手中削尖的木棍,如同举着复仇的屠刀。 “杀!” “杀!!” “杀!!!” 声浪如潮,要把这漫天的寒风都给震碎。 围观的老弱妇孺,不再颤抖。 他们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也浑然不觉,眼中原本的惊恐被一股决绝取代。 与其做猪狗,不如做厉鬼! 人群中。 徐正茂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 这股气,成了。 这便是徐家村的脊梁。 老族长暗自颔首,转身离去,背影竟似年轻了十岁。 既定了调子,便是雷霆手段。 徐三甲不管众人的嘶吼,手中大枪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 “全体都有!立正!” 他没有教枪法。 这些汉子常年进山与野兽搏命,若是单挑,哪怕是胡人也未必能讨到好。 他们缺的,是纪律。 是一人如龙,百人亦如一龙的铁律。 徐三甲脑海中融合了前世军训的记忆与原身行伍的狠辣,将这打谷场变成了炼狱。 站军姿、走队列、听号令。 谁敢慢半拍,军棍便毫不留情地落下。 不打不成材,不痛不记心。 与此同时,整个徐家村也悄然运转。 徐正茂那把老骨头硬是撑起了一片天。 寨墙外,泥土翻飞。 男人们挥舞着锄头,在冻土上硬生生刨出三道深壕,底部插满了削尖的竹刺,拒马桩被推到路口,如同狰狞的獠牙。 十几名腿脚最利索的猎户,背着干粮钻进了茫茫长青山。 他们背负着全村最后的退路,寻找那处能藏千人的生机之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