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三甲也没拦着,这世道,多生儿子多条路,开枝散叶才是正经。 徐西这小子倒是有些主见,媒婆领来的姑娘里,他一眼就相中了个孙家岗的。 理由也简单粗暴,脸圆,看着贵气,屁大好生养。 徐三甲大手一挥,直接拍出十五两银子的聘礼。 这手笔,震得孙家岗那位村长岳父差点没把下巴惊掉,连夜就把这门亲事给定死了,择日就办。 家里喜事连连,徐三甲的心思却沉了下来。 看着这满屋子只会傻乐呵的儿女徒弟,他这心里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光有钱有地,若是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一亩三分地的浆糊,这徐家迟早也就是个待宰的肥羊。 “从明儿起,不论男女,早起练武,午后识字算账!” 徐三甲定下了家规。 不仅是徐东、徐西、赵氏,就连何彦、黄丫这两个徒弟,甚至那还流着鼻涕的小承虎,都被提溜到了堂屋里。 他不教之乎者也,不讲经史子集。 只教算学,教记账,教怎么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怎么看懂那粮价的起起伏伏。 这一教,便是一月有余。 为了开阔这帮土包子的眼界,徐三甲隔三差五便赶着牛车,拉着这帮学生往县城里跑。 不买东西,就是看。 看酒肆里哪种酒卖得快,看布庄里什么花色最紧俏,甚至厚着脸皮去县衙门口,看那张贴的告示和往来的商队卷宗。 这一日,寒风凛冽。 回村的牛车摇摇晃晃,车轮碾在硬邦邦的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三甲裹紧了身上的熊皮大衣,看着车上几个冻得缩头缩脑的小子。 “都别装死,说说今日进城的感悟。老大,你是长兄,你先来。” 徐东正赶着车,手里的鞭子一扬,哈出一口白气。 “爹,我觉着吧,这城里头,就属那布庄的生意最好做!” “哦?” 徐三甲眉毛一挑,来了兴致。 “为何?” 徐东抹了一把脸上的风霜,眼神倒是亮堂了几分。 “您看啊,那酒楼里冷冷清清,没几个食客;粮铺虽然人多,但那掌柜的愁眉苦脸,显然是利薄;至于药铺,那全看坐堂大夫的本事,咱们学不来。” “唯独那布庄,天越冷,买棉花买厚布的人越多,那门槛都快被踩破了,必定是暴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