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几个刚才还在庆幸逃出生天的悍匪,瞬间从云端跌落地狱。 前有伏兵,后有杀神,绝路! “跟他们拼了!” 困兽之斗,最为凶险。 但这几只丧家之犬早已没了气势,刚一接触,便被徐家村憋着一股劲的青壮们淹没。 刀光乱闪,血肉横飞。 甚至都不需要徐三甲再出手,这最后的一波残匪,便在愤怒的咆哮声中被剁成了肉泥。 战斗结束得极快。 烟尘散去,徐三甲提着还在滴血的长枪,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 火光映照下,他那张刚毅的脸庞上沾染着点点血梅,宛如刚从修罗场归来的魔神。 徐家村的年轻后生们看呆了,眼底满是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三爷! 一人一枪,杀穿了悍匪群! “正山叔!”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欢呼声此起彼伏。 徐正茂大步上前,上下打量着徐三甲。 “没受伤吧?” 徐三甲随手甩去枪尖上的血珠,摇了摇头,气息虽有些粗重,眼神却亮得吓人。 “无碍,都是贼人的血。” “好!好样儿的!” 徐正茂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转头看向火光冲天的贺家村深处,面色一肃。 “救人要紧!先灭火!” …… 这一场火,烧得格外漫长。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肆虐了一夜的火舌才在数百村民的接力下不甘地熄灭。 清晨的寒风带着刺鼻的焦糊味,吹遍了整个村庄。 村口空地上。 几具盖着白布的村民遗体静静躺在一侧,而在另一侧,则是那十几具如烂肉般堆叠的山匪尸首。 一边是亲人的悲恸哭嚎,一边是死有余辜的狰狞。 这强烈的对比,便是这乱世最真实的写照。 徐正茂看着那几具再也醒不过来的乡邻,悲痛长叹,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凄凉: 若非三甲来得及时,今夜这贺家村,怕是要绝户。 徐三甲沉默而立。 他没有说话。 任何言语在死亡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手中的刀枪,才是这乱世中唯一的道理。 简单的祭奠之后。 官府的衙役还没影儿,徐三甲也懒得去应付那些繁文缛节。 “悬赏的事,正茂公您费心,跟贺成那小子通个气就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