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有了灵泉滋养徐三甲这具身躯早已脱胎换骨,双腿迈开,每一步都在黄土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风在耳边呼啸。 原本半个时辰的山路,硬生生被他缩短到了一刻钟。 片刻,贺家村后山。 徐三甲趴在布满枯草的土坡后,呼吸微促,眼前一片修罗场。 几十个裹着头巾、手持钢刀的悍匪,正像赶羊一样,狞笑着在村道上肆虐。 “噗嗤!” 一名老者刚举起锄头,便被一刀削去了半个脑袋,红白之物撒了一地。 “娘!娘啊!” 妇人的惨叫声、孩童的哭嚎声,混杂着烈火焚烧房屋的毕剥声,交织绝望。 徐三甲的手,死死扣进了冻硬的泥土里。 目光流转,锁定在村口那匹高头大马上。 马背上坐着个独眼龙,一道蜈蚣般的刀疤贯穿整张脸,手里提着把还在滴血的鬼头刀。 竟然是他! 城中通缉榜上排名第三的悍匪,刀疤刘! 悬赏三百两纹银! 三百两,够徐家吃喝十年。 但此刻,徐三甲压下了心头的杀意。 那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手底下几十号人,硬碰硬是找死。 必须先救人! 他摸了摸身上那件厚实的棉衣。 针脚细密,暖和得很。 这是入冬前,干女儿慧珍亲手缝制送来的。 “这恩情,爹记着呢。” 徐三甲喃喃自语,身形一矮,幽灵般滑下山坡,借着浓烟和残垣断壁的掩护,朝着村西头潜去。 那是贺家的位置。 一路上,血腥气浓得呛鼻。 几个落单的村民拿着猎弓想要反抗,却因手抖得太厉害,箭矢软绵绵地射在地上。 “哈哈哈!这群两脚羊,还想咬人?” 一名悍匪大笑着冲上去,一刀将那猎户劈翻在地。 徐三甲屏住呼吸,与那悍匪不过一墙之隔。 待那脚步声远去,他才如狸猫般翻过墙头,几个起落,便摸到了贺家的大门外。 院门紧闭,上面还插着两支箭。 “咚、咚、咚。” 三声轻响,极有节奏。 “是我,徐三甲。” 院内一片的寂静。 过了几息,门闩才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响动。 门缝开了一线。 露出了贺阳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发髻散乱,眼中满是惊恐,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菜刀。 一见门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这书生腿一软,差点跪下。 “干……干爹!”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快进!” 徐三甲侧身挤进院门,反手将门闩死死顶住。 院子里聚着十来个青壮,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拿着柴刀、木棍,身子抖得像筛糠。 “慧珍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