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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顾帆，眼神冰冷。

    顾帆站在他的面前神色淡然，并没有被帝倏的眼神给吓到。

    “你去杀楼建国太冲动了。”帝倏开口，声音低沉冷冽，隐隐带着指责。

    “杀一个人和两个人没有区别。”顾帆的回答和他的脸色一样冷淡。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杀一个人是死，杀两个人也是死，所以没什么区别，那么还谈什么冲动不冲动，结果都是一样的，还不如先报仇，先宣泄了心中的仇恨。

    “错！你不杀楼建国，他们查不到你的身上。”帝倏的声音更加低沉。

    顾帆沉默，没有再说话。

    对他而言，这不是重点，但是对帝倏来说，这就是问题的所在，是顾帆故意将自己暴露出去的，顾帆不杀楼建国的话，金远顺的案子就会无疾而终，就算有一点点线索也没有用处，很快这个案子就会被遗忘，但顾帆将楼建国杀了，就是将自己送出去。

    洛谦言带领的特缉局的能力别人不清楚，帝倏很清楚，所以此刻他才会这么生气，他培养了顾帆这么多年，可不是让顾帆这样来暴露自己的。

    “洛琛，我从来不留没用的人。”帝倏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是眼中的杀意却是很明显。

    “嗯。”顾帆轻应，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在被训练的四年里，他没日没夜拼命地训练，为的就是要让自己变得有用，要让自己不会被丢弃第二次。

    可是到了现在，这一切好像都没什么用了。

    他找到了姐姐，知道姐姐绝对不会放弃自己，所以他不能再做错事情了，他知道自己要是再继续错下去肯定会被姐姐抛弃，比起被帝倏抛弃，他自然更怕被姐姐抛弃，姐姐才是最重要的人。

    帝倏不知道顾帆在想什么，从遇到顾帆的那一刻，他就从来都没有猜到过顾帆的心思。

    “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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