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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妍默默走在沈珂的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大段大段的沉默，她其实想要关心关心他的感情生活，但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没有好到这个程度，这样贸然去关心，似乎不太好。

    但是沈珂突然开口了，这倒是令沈妍很是意外。

    “阿妍，问你一个问题。”

    “……好。”沈妍顿了顿应道。

    “如果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是你没有那么喜欢他，却又要和他在一起，这是为什么呢？”沈珂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前方，他的声音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好像是烟囱上升腾起来的青烟，手一伸，便能穿透，空洞而缥缈。

    从这个问题里，沈妍得到了不少的讯息，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很认真地想着这个可能性。

    “我能当做商业问题来分析吗？毕竟我是个没什么恋爱经历的人，要从爱情的角度的话，我不是很擅长。”

    “可以。”沈珂嘴角轻扯，牵出一抹浅笑。

    似乎是没想到沈妍会这么回答。

    沈妍沉吟片刻后回答，“我觉得可以从两个方面来分析，就好像是两家公司合作一样，用ab来代称，a和b合作并不是很理想的合作，但是b对a曾经有恩，a要报恩，所以这样做了。”

    “嗯，第二个方面呢？”从沈珂的脸上暂时看不到什么情绪的体现。

    “第二个方面就是，a想找c合作，但是c不愿意，比起没有合作商，a宁愿和b合作，这样的话，a就是在观望，若是c有意向，那么a就会随时撤离，对b来说很危险。”

    沈珂点点头，“是吗？好像很有道理。”

    “我只是从商业的角度来说，真正的爱情应该复杂很多吧。”沈妍一直觉得爱情很复杂，因为她的第一份爱情就是这么的复杂。

    然而沈珂却是摇头，“不是，真正的爱情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复杂只是因为夹杂了太多别的因素，不纯粹的爱情才是复杂的，夹杂了太多的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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