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洛谦言喝得很多,现在基本上是醉得不行了,他平时工作压力大,该释放的时候就释放,要不然会吃不消。 夏殇躺了一会坐起来侧头看向躺在旁边的洛谦言,洛谦言闭着眼睛,他就这么看着,静静地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他伸出脚推了推洛谦言,“喂,猪。” 洛谦言没有反应,夏殇连续弄了几次,洛谦言都没有反应。 怎么醉成这样,真的是跟猪一样,你自己就这么躺着吧。 夏殇本来站起来想走的,但是起身的动作一顿,伸手传来洛谦言的梦吟,“小觞,你要开心。” 低低的声音夹杂着酒气在周围散开来,夏殇僵着身子无法动弹,良久之后,他才回过身看着洛谦言,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苦笑,你当真是希望我开心吗? 他慢慢靠近洛谦言,越是靠近,洛谦言的气息便越是浓郁,他的呼吸都是酒的醇香,令原本就有些醉意的夏殇神思朦胧。 嘴唇轻轻触碰到他一直渴望的地方,他屏住呼吸,全身僵着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轻轻地贴着洛谦言的嘴唇,甚至不敢使力,就好似一片纸不小心落在了嘴唇上,轻轻的,略微苍白。 洛谦言动了一下,夏殇吓得豁然抬起头保持身体僵住,死死盯住洛谦言的脸,见他没有睁开眼睛,夏殇才松了一口气,嘴唇微动,轻吐出两个字,笨蛋。 他起身走出去,脚步略微踉跄,赤着双足,月光下皮肤越发的苍白。 找到一处地方,他躺下去,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笑,似满足,似无奈,似不甘,似放弃。 手从眼睛移到嘴唇,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酒气,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洛谦言的,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也许是压抑久了,想试一次,也许是喝醉了做的糊涂事。 好像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这是唯一的一次吧。 夏殇不后悔,只是有点遗憾,洛谦言该有自己的生活,他的形象那么正面,不可以将他抹黑,他是他爸妈的骄傲,是全国人民的骄傲,不能抹黑。 至于他,不知道能活多久,不知道会在双手染上多少鲜血,再难熬的日子熬一熬就好了,反正不需要熬多久,他总归是要离开的,当再没有牵挂的时候,就可以放心地离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