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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供電線路恢復正常，浴室內驀然大亮。

    清寧倒吸了口氣，一把將蔣琛推開，迅速的攏好衣服轉過身去，慌張，羞恥，窘迫，一瞬間占據了她所有的情緒和思想。

    蔣琛看著鏡子里淚流滿面的女人，心頭窒痛難忍，“跟我在一起，讓你這么痛苦嗎？你真的就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清寧肩膀顫抖的厲害，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哽咽的無法出聲。

    蔣琛握住她的肩膀，慢慢將她轉過身來，臉上看不出喜怒，靜靜的看著她。

    半晌，男人抽了紙巾，溫柔的給她擦臉上的淚水，將她唇上已經被吃的亂七八糟的顏色也擦掉。

    之后把她衣服撫平，扣子一顆顆系好。

    全程，男人都很耐心。

    清寧心中大痛，她可以把自己給他，可是給了她，她的愛情就再沒有一點點余地了。

    她和他之間，唯有的那一點愛情，讓她可以撐過余生的愛情，在這一晚之后，就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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